“喂，老头。道爷我看上了你这破烂书院，就勉为其难，加入抱石院吧。”张天凌大言不惭，在那名老者面前蹲下，右手还忍不住去揪那两缕长眉。
周围一众修士倾倒，这人太不要脸皮了，对着人家教派的老者这么不尊重，还无理冒犯。好像他加入抱石院让这派受到天大的眷顾一样。
“哦哈。”睡梦中的老长眉似乎伸了个懒腰，赤着大脚向前屈伸，一脚直接糊在他脸上。
这绝对是故意的，姜遇看的清楚，让他诧异的是恶道士张天凌虽然竭力扭动身躯，但是那只很慢的脚还是不偏不倚，甩在他的脸上。
这只脚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洗过了，上面沾满了黑垢，放在那里远远的倒是闻不见气味，一脚伸出来，哪怕是姜遇隔着一两丈远，那股酝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熏臭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好臭啊。”有修士忍不住喘着粗气，立刻远遁，再不走就要被熏晕了，上个茅房都没有这样大的气味。
嚣张狂妄的张天凌终于尝到了苦头，姜遇虽然没有把脚印踩到他脸上，老长眉帮他完成了心愿。
张天凌虽然邋遢，脸上脏兮兮的，要是仔细看发现其他地方还是白白净净的，显然把自己弄成一个乞丐一样，显然是有意而为之。此刻被一只天降臭脚糊在脸上，那股极度刺鼻的浓臭差点让他一口气没有缓过来。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吐口水，用袖子擦拭着脸部，只是这股臭味已经黏上他了，完全无法去除。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粒黑色的泥垢，印在那里，不过张天凌没有发觉到。
老长眉睁开双目，看着张天凌在自己面前不停擦拭，忍不住问道：“你这小辈，是想要加入我抱石院吗？让我看看你的资质。”
根本不容张天凌反应，老长眉一手就将他抓取过来，在身上不停地拍打，掐摸。
张天凌浑身起鸡皮疙瘩，老长眉在他身上胡乱摸索，很不适应。
“你的资质怎么这么差，是我这么多年收徒以来最差的修士了。哎，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将你收做入室弟子吧。”老长眉似乎很不满，数落着张天凌。
这让人羞愧难当，当着众多修士的面被揶揄。张天凌刚才还眼高于顶，戏弄抱石院，这一刻被老长眉反戏弄，让他脸上红扑扑地像猴屁股一样，恨不能钻到地下去。
“长老，听说抱石院有古之圣贤留下的组天诀，是不是真的。”有修士上前问道，引起所有修士瞩目。
组天诀，乃是太古某位大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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