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头。
李显找到了在一旁观看营销效果的钱良，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钱经理，这种免单活动适当安排几个，我们亏不了钱。”
“我心里有数，但这个概率确实太低，那一箱子纸条起码有几万个，就那么四五个免单的，想摸出免单的纸条，除非运气爆棚。”钱良笑着回应。
李显想想也是，请人当托是必不可少，开商场并不是搞慈善。
这时，人群又传来一阵欢呼：“又有人免单了。”
李显好奇地望去，只见一个顾客手里拿着一瓶洗发水，开心地大笑起来。
“这......一瓶洗发水免单，会不会有点寒碜？”李显尴尬地望向钱良。
“没办法，谁叫他不多买点，要是买了电磁炉、电饭锅，大几百的东西说不定就免单了。”钱良摊摊手，一副奸商的嘴脸，让李显很是感叹。
钱良这是真心实意将自己当成商场的管理。
一直以来，李显都不揽权，甚至将商场的策划都交给他与柱子，现在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他仔细品味钱良的话，站在顾客的角度上思考，要是我一次多买点，万一免单了，岂不是赚大了？
“刚才这人不会也是你请的托吧？”李显惊讶地望着钱良。
钱良笑而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一个买了一大车东西免单的托，一个只买了一瓶洗发水免单的托，一正一反，恰好加强了其他顾客的代入感。
高，实在是高。
李显在钱良背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自己高薪请来的经理。
紧接着，钱良取过柱子送来的大喇叭，站在二楼大喊：“各位嘉宾，错过了免单活动也不打紧，只要你购买一件商品，就能参与商场的抽奖活动。”
一个大红箱子被抬到了收银区后面，靠近出口的位置，一张彩色海报上写着最高奖品为价值4000元的长虹彩电一台，其他还有收音机，自行车等让顾客心潮澎湃的奖品。
至于中奖概率，李显打心底不看好，能有几十万分之一就不错了，说不定钱良根本就没往里面扔一等奖的纸条。
李显看着激动的顾客一次次冲击抽奖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走到超市逛逛。
“真便宜，在代销店买同样的东西，得多花好几块呢。”
“谁说不是呢，钱都让供销社和代销店那**商赚了。”
“以后我就来这里买，远点就远点。”
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