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也得上。
第三类，就是她这种，古代称之为卖艺不卖身，现代就是卖酒陪笑却不陪过夜。
吃一堑长一智，李瑶再次做这个工作的时候，比之前要顺畅很多，也谨慎了很多，再也没之前那么任性和随意了。
她学会了喝酒，遇到很多要刁难她的客人，她会嬉笑推却；她上了浓妆，掩饰最真实的自己。
“先生，这是你要的酒。好喝哟。”
“陈先生，今天的衣服好帅，来点什么酒？”
“李总，我们这里今天有从法国进口的LaffiteRothschild，来几瓶呢？”
李瑶长得漂亮，笑起来很好看，服务态度也很好，每天就光卖酒都有不菲的收入，也许是因为红姐说过既然她在这里工作就不会为难和勉强的话，她在这里工作了一个礼拜，并没有被刁难，连她最害怕的柯少龙她也没看到。
她再次习惯了夜场里的生活。
“李瑶，那本有个人点了LaffiteRothschild，你送一杯送去。”李瑶这边刚送给客人一杯酒，那边一个服务小生就和李瑶说道。
“好咧！”李瑶以最娴熟的将酒放好，端着盘子走过去。
对方低头在看手机，李瑶微笑打招呼，“先生，你好，你要的红酒。”
“李瑶，你的状态不错。”廖凡抬头，嘴角扬起向上的弧度面带笑意的和李瑶打招呼。
李瑶一愣，继而用她最标准化的微笑冲廖凡一笑，她好像很久没见他了。
她也不知道当时遇到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下意识的想找廖凡，抑或是廖凡说过他会保护她，抑或是三番两次遇到廖凡，廖凡都恰巧经过，她才有一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廖凡都会保护她的奇怪念头。可实际上，她和廖凡并不熟，那些荒谬的想依靠廖凡的想法，在她进魅影的时候，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是在再见他，李瑶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廖凡穿着白衬衫，笔挺的黑西裤，依然是以前酷酷的样子，而她却浓妆艳抹，混迹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