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坚也疑惑了，他收到消息，那消息确确实实是说李瑶在夜场工作，可现在一看这情形，李瑶站得端端正正，衣着也很得体，压根就不像是夜场的姑娘。
难道他搞错了？
李志坚刚才愤怒消失，眉头微皱的问道，“李瑶，这是真的？”
“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宁愿相信别人的胡言乱语，也不相信你女儿，我能怎么办？”李瑶索性演戏到底，她和李志坚关系不和睦，这种不客气的说话方式才是正常的。
“你既然是在做家教。那你为什么要办理退学手续？”
“我不多找几个学生，我能救我妈吗？”李瑶回呛他。
“李瑶，爸爸近来做事不周全，刚才对你发脾气，是爸爸不对。对不起！”李志坚眼神里出现明显的愧疚色彩，而后将一直挽在他自己手上的风衣递给李瑶，“这是你的衣服。天气凉了，不要冻着自己。”
“没事。”李瑶低头轻轻回答，心却五味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