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终于对周子蓝问道：“金全英这个人，你们有查过吗？”
周子蓝即使脸上余怒未消，但温言的问话，让她一下子就平静下来。“查过，不过他没有接触过任何毒品，所以，我们并没有对他有过多的注意。”
“那马天成跟金全英之间的关系你们清楚吗？”
“金全英这个人就喜欢花天酒地，玩一些变态的成人游戏。他身上有点儿钱，马天成这种人自然就会扑上去，为他谋取所需要，然后从他的身上捞点儿好处。”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复杂。”然后看着许飒，一脸疑惑，“我说你们是不是把这个案子想得太过复杂了？马天成跟金全英之间，就那点儿一点儿需求与利益的关系。”
“马天成就喜欢贪小便宜，金全英需要什么，他就想办法帮他弄到。如果非要将马天成的死跟金全英联系在一起，那就只可能马天成在帮金全英办事的时候，得罪了凶手。所以，他最多算个帮凶，而金全英是主媒。”
帮凶？主谋？
温言的思绪中反复酝酿着这两个词。好像他们先前也说过这两个词。
温言闭上双眼，怒力的想了一下。突然，他双眼一睁，惊声道：“对，就是帮凶与主媒的关系。”
“三起灭门案，金全英明显承载着凶手最浓烈的恨意，报复心理最强。第二起只是以常态作案，并不带报复，所以表现得很随性，和他以前犯案的手法与残忍度一致。”
“但明显，第一起承载了凶手的报复心理，虽然不如金全英所受的程度深，可也能够反应得出，凶手和报复感。”
“所以，钱大业和金全英的关系，就像是主谋与帮凶。若说金全英是主谋，那钱大业一家的死就是帮凶。”
温言突然看着许飒，坚定的说道：“马天成与钱大业一家一定有着密不可切的关系。”
许飒双眼一滞，点了点头。“我立刻让赫章将钱大业的那个远房亲戚接过来，细细审问。”
温言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周子蓝道：“我想，我们的凶杀案应该与天横不会牵上任何的关系。我们暂时不会去查天横，不过，你确定马天成可能已经被天横的人杀了吗？”
周子蓝一阵沉默，轻轻的叹息一声，这才继续说道。“不是很确定，我的线人那边回报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发现。总之从我们三月三十一日那天见过他之后，他好像就突然消失，怎么也找不到？”
“我当时还让人暗中调查了天横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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