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说的。”温言大方地点头道。“然后呢?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后面这一句不知道是带着试探还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温言忽然走近贴紧了苏桐。
“物证中少了一台死者的手机,报告里面也没有了原本应该有的资料。”苏桐强行定住了想退后的动作,认真地看向温言,“是你做的吗?”
“呵呵呵,”温言轻轻笑着,可惜苏桐感觉不到他的笑意,在她以为自己快被冰封的时候,温言淡淡地说道:“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话?你现在连尝试相信我这么小的事都不愿做了,直接判我死刑。你是被许飒洗脑了吗?”
苏桐摇摇头,“我没跟他说,我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做了些什么,我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侧写的素材让别人相信我的猜测。但是这件事如果传到许飒那里,你绝对没有全身而退的资本。”
温言转过身,轻飘飘地说道:“可就算是以前,你也只会向着许飒,我说的,何时重要过?”
“我还记得我们一起进修犯罪心理学的时候,教授说,人总是会在某种变故之后将自己卖给魔鬼,还一厢情愿认为自己已经没退路了,其实,”
苏桐缓了缓情绪,接着说:“其实不是这样的。是悲伤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无极限地向所有人发出攻击,就这样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绝路。”
“你不会懂。”温言闭上眼,好像这样就能否认苏桐说的话。
论专业,温言比之苏桐高了不止一个段位。道理谁都懂,可谁又真的能看清。
“不,我懂。”苏桐抹去准备夺眶而出的眼泪,深深呼了一口气,“我懂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也不会原谅许飒,但不懂的人是你。
你不懂苏晴,无论是我还是苏晴,或者是任何一个有责任感的警察,都会作出同样的决定。
我没有任何立场奢求你的原谅,但我会不遗余力地补偿你,我一定会抓住那个幕后黑手,但是在那之前你可不可以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一不小心,我们没有这份工作是小事,但如果因为这样而让凶手逍遥法外,你就真的开心吗?”
说到这里,苏桐一手抓住温言后背地衣服,她将额头抵在温言的后背,整个哭得不能自已的脸完全埋在那样的后背上。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替苏晴讨回公道,苏晴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值得最公平公正公开的结果。”
最后说的这几句,给温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