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我要用。”许飒边说边走往外走,留下何星辰和周莉面面相觑。
温言对于这种恶意忽略真真是心头火起。
“温组长,一线有电话找你。”办公区那边传来呼喊声,温言这才起身出去接电话。
电话?有谁会专门打电话来警局找自己?
“喂,您好,我是温言。”温言迟疑地说道。
“你好啊,温组长。您的书到了,方便过来取一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切。
这是他和某个人的暗号。
“好的,我稍后过去取。”温言神色自若地回复对方。
“温组长,你有事要出去啊?”干警关心地问道。
“嗯,许队长还没有指令下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温言点点头,和气地说。
“哦,好的,我会转告李华和陈辉有事打你电话。”干警爽朗地看向温言,这种毫不掩饰的友好感,令温言有些不太自在。
位于市中心的金融贸易大厦十七楼,一家安静的咖啡图书馆内。
“你干什么打电话到警局,幸亏那时许飒已经出去了,不然他若是起疑,我看我们的计划还未实施就要结束了。”温言看着坐在暗处的维森。
“你以为我想的吗?瑞士那边已经催促了好几次让我上交报告了,你现在负责这个案子应该最容易动手脚的啊。”维森放下手中的咖啡,语气难辨好坏。
“许飒把他身边两个最得力的助手放到我组里了。他们两个一直跟着我,我还能做什么手脚。”温言也不客气地驳回维森似有若无的质问。
“指甲案的时候,你不也一样可以背着他们来见我吗?”维森有些不以为然。
温言想大喊,那怎么会一样!指甲案那会儿,他还是整个警局上下最令人敬佩的心理侧写学家,一个人有否异常其实都取决于对象是否给予信任。
有足够的信任,做事才不会束手束脚。
“别跟我说指甲案。”温言语气变得阴暗。他就是在指甲案的时候就被维森硬生生绑在了一起的,这种被设计,被玩弄与股掌之间的感觉,放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
更何况,苏晴的尸体到现在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他心里更加燥郁。
“我给你警局的内线电话,别告诉我你就为了说这件事啊?”温言看向维森,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若敢说是我就掐死你的样子。
“我不做那么无聊的事情,我今天叫你出来,是因为我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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