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甲案开始就发现了孙局对许飒的依赖性有多强,除了许飒原本确实干得不错以外,大有把许飒当做接班人的还没感觉。
“可自从我昨天上午跟他说完话之后,他没再去医院看望许飒了,连电话也一个都没有。我想,一个患了艾滋病的刑侦大队长是时候要被丢掉了。”
温言也喝了口红酒,他开始慢慢明白为什么维森这么喜欢喝红酒了,那种先苦变涩后甜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哈哈哈,好啊,让我看看我们这位刑侦大队长究竟有多能耐,连自己的上司都要抛弃他了,他还能有什么底牌。”维森开怀地说着。
俩人不时又碰了几杯,这大约是他们联手以来,合作得最愉快的一次了,只少维森是这么认为的。
而温言心里对于维森的隐瞒还是有些不爽。
这边的二人组喝得开怀,苏桐的三人组正在郊外的某一处别墅区内的欧式风格的别墅内喝着红茶呢。
钟志新的母亲,还是一身端庄贵气的打扮,如果能忽略掉她脸上的憔悴的话。
“各位警官随便看,志新的房间在三楼,你们和管家进去看就行,我就不去了。”钟志新的母亲接过女佣递过来的茶杯,慢慢地说道。
三人跟着管家一路走过前庭,走过圆顶的门口大堂,走上了三层旋转楼梯后,四人停在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管家掏出钥匙,利落地开着门。
“钟志新去世之后,钟太太的情况如何?还是天天会哭吗?”苏桐轻声地问道。
“夫人怎么会在我们这些下人面前哭呢,不过,夫人经常会进少爷的房间,一坐就要坐上大半夜才肯去睡觉。”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那你是一直陪在她身边吗?”苏桐接着问。
“不一定,有时候夫人按捺不住想哭的时候,我们都会很自觉的自己离开,毕竟,夫人虽然从不发火,但是是我们的要求都是非常高的。”管家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众人大步地往里迈,房间里没有外面的豪华,可以说是很简单的装潢了。
床边是一家三角钢琴。
“钟志新是每天起床或者睡觉前都要练琴吗?”苏桐看着覆上白布的钢琴,心里还是不禁地替钟志新感到可惜。
“其实这间并不是少爷原本的房间,这里原本是练琴的房间,夫人为了少爷能够多花些时间练琴,就干脆吩咐我们把少爷的床和衣柜搬到琴房来。”
管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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