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技不错啊,把我们这些警察耍得团团转,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啊?”苏桐啪地将文件本拍在桌上。
“警官,我想我们可能有些误会了。”阿恒保持着管家的职业微笑。
“你知道吗,刚刚钟太太就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她可诚实多了,二话不说地就把你是怎么帮助她解决那个多余的女儿和那个多管闲事的儿子的详情都告诉了我们。”苏桐双手抱胸,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呢,不知道,管家先生你要思考多久才能告诉我呢?”苏桐看向阿恒。
“你不用诓我了,她不会说的,我相信她。”阿恒淡淡地笑了,但是那笑意里的张狂令人发指。
“你虽然叫我警官,但其实,我是个心理学家,还是个催眠师。”苏桐干脆把话挑明了。
“你们,”阿恒果不其然就有些慌张了,“你们用这种手段破案,根本不符合程序,我不怕你们的。”
“我没想让你怕,我只想知道你和商冥华、罗致齐和钟志新的关系。”苏桐看向阿恒。
阿恒高傲地扬起头,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你之前在信里说,是我们这些警察没有能力找到你,所以你要主动出击,对吗?呵呵”苏桐反问了一句,开始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呀!”苏桐用着看白痴粉目光看向阿恒。
“明明是我们先找到了端倪,你是怕我们再查下去就写封那样的信扰乱我们的视线,根本你就没有藏起来的本事,哦,对了,你的那个好徒弟罗致齐已经被我们抓捕归案了,我真很怀疑你是不是真那么聪明?”苏桐上下打量了阿恒,语气中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阿恒闷声地问道。
“还记得我问你,家里除了钟志新以外,还有谁会弹钢琴,你说,只有钟志新和钢琴家教老师会。”苏桐也不隐瞒地说着。
“有什么不对吗?”阿恒不觉得这个答案哪里有问题。
“当然有不对。”苏桐笑出了声音。“钢琴是不能放在阳光直射的地方的,钟志新为了跟你们搞对抗,故意将钢琴摆在直射太阳的位置,而且还只是为了挡住那些照在床上的阳光。”
阿恒还是没有听明白。
苏桐又继续说道,“钟志新死后,你把他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窗帘都拉上了,那架钢琴更是铺上了防尘布,但是,一个不懂钢琴的人,怎么会知道三角钢琴在使用前后一定要关上前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