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裁掉一大批人,而首当其冲就是我这种征信不及格的。
我慌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更何况,对方先给了我三万块钱的订金,让我去殡仪馆偷具尸体。”田峰说到这里,看向苏桐,“就是那个你说叫苏晴的女警。”
“你没有问原因?”苏桐换了个坐姿,继续问道。
“我没问,郑远波问了,对方只说是医院出了医疗事故,不能让家属知道这件事,让我们拿具差不多的换了补上,因为死的是警察,如果医院出了丑闻,那接下来的医院等级测评,我们的第一铁定保不住。”田峰说到第一的时候,毫不掩饰地讥讽着。
“然后呢?你们把尸体怎么样了?”苏桐按捺住想揍人的冲动,轻声地问着。
田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脑勺不停地轻撞着身后的墙壁,就是不开口,就在苏桐准备暴走的时候,田峰才慢慢地开口说道:“我们按照对方的指令,将尸体分了。”
苏桐一听,猛地站了起来,强行压着怒火问道:“谁的命令?”
“那个女人。”田峰没有被苏桐的动作吓到,反而轻描淡写地说道。
“尸体呢?”苏桐忍着快夺眶而出的眼泪,继续发问。
“那个女人带走了。”田峰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情绪,仿佛他刚刚说的事情不过是精神病院里的饭后分水果一般。
“最后一次见到尸体是在哪里?”苏桐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我们把尸体拉到海鲜市场的冰库里,把尸体分开了之后,那个女人就让我们离开了回家等通知,还给我们每人一袋子钱,大约有五万块钱一袋吧,还嘱咐我们不要回医院,免得警察会查到。”
田峰现在回想着当初的一步步,其实都是被安排好的陷阱,他拉着郑远波还一直跳了一个又跳一个,想想还真是好笑。
“什么海鲜市场?哪里的海鲜市场?”苏桐不想指责他们为了五万块钱出卖自己的良知,一心只想找到苏晴的下落。
“我不知道,是那个女人开着救护车带我们去的,我和郑远波出来的时候被安排了坐运货车的车厢回去,只知道应该是个海鲜市场,但具体在哪里我们不知道。”
田峰摇摇头,他回忆了那个过程,确定没有任何关于那个海鲜市场的信息。
“那你说的证据是什么?”苏桐没有强迫他继续回想,而是将话题转移到那个所谓的证据上。
听到这个,田峰脸上无比地得意,语气中还带着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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