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个井,但是见那里有块石板,我们就琢磨着,把这块石板搬到阴凉的地方,午睡就有地方睡了。”
许飒没有打断他,手里的笔一直不停地记着什么东西。
“谁知道,那个海老板说那里是他摆阵的地方,不能动的。”黄老伯回忆着当初的经过。
“这个海老板你们见过?”许飒心想,这个海老板,应该就是那个老村长口中的慈善家阿海了吧。
“当然见过,我们工程开始到结束,他都在那块石板附近坐着看我们工作。”黄老伯说着。
“你就没觉得奇怪?”许飒问道,这个黄文华,精得跟个什么似的,会有这么粗心的时候?
“我当然觉得奇怪,所以有天晚上,我让兄弟们把海老板拉到我们的扎营的地方,说请他喝酒,我就叫上一个兄弟,我们两个人拿电筒在那个地方绕了一圈。
最后才发现,石板下面压着的是口井,我们想着把石板挪开,但是那时候海老板正回来了,我们就没看成。”黄老伯的语气很奇怪,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令许飒摸不着头脑。
“那你们后来有机会再去看吗?”许飒问道。
“没有了,我那个兄弟不久后在施工期间,因为机器失控,被割了个手臂。他觉得邪乎得很,认为是我们动了海老板的做法摆阵的东西,过了两三天吧,我那兄弟就离开我们工程队了,现在我也找不到他。”
黄老伯摇着头,“唉,我当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这些打工的,就不要管老板的事情,我们拿钱干活嘛,后来看习惯了,也就没在意了。”
许飒点了点头,确实,这些工人普遍没什么文化,几句话,说事关风水,谁都不会动,一动就少个手臂了,这样谁还敢碰。
“那你们的老板缪胜当时为什么会想把名片给秀水村的老村长?”许飒问。
“是我让老板这么做的。”黄老伯叹了一口气,“我看那个海老板,一身横肉,怎么看都没有好人的样,而且越到工程后期,这个海老板就变得越瘦,跟吸了毒一样,太难看了。
我听说专门弄那些邪门玩意儿的人,都是一开始很好,越到后面越差。我估摸着这人不对劲,就想着说要老板去找老村长,要跟老村长说清楚,不能坏了人家地方的风水啊。”
“那你们老板呢?”递名片之后的事情,许飒都清楚了,老村长害怕得罪人,根本不给缪胜说话的机会,那张卡片倒是一直放到了今天。
“我们那个老板根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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