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江雪雅害怕的眼泪都出来了，本能地呼救。
“救……咕嘟咕嘟咕嘟……”
冰冷的水灌进嘴里，她一个激灵，疼痛，恐惧还下坠感如此真实。
江雪雅彻底清醒过来，知道这不是做梦。
胸前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江雪雅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重重往下沉。
就在她以为会这样死去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一股大力从水里捞起来。
骤然出了水面，江雪雅贪婪的大口呼吸起来，冷冽的空气窜进胸腔，激得她一阵咳嗽。
不等她咳嗽完，整个人又再次沉下去。
江雪雅害怕又惊恐到了极点，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挣扎起来。
等她再次沉下去，又被人拉出水面。
江雪雅再也受不了，大声询问：“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可以满足你，求你放过我。”
她哭得可怜，只求对方放过她。
回应她的是呜呜的风声，以及再次沉落水里。
地狱一般的痛苦。
远处，季飞宇抽出根烟点燃，对着江雪雅的方向吐了个烟圈。
“真不知道三哥怎么想的，直接把这女人送到国外去不就行了。”
林佑看准时间，操纵按钮把江雪雅从水里拉出来，困倦道：“她背后的人还没冒出来，还不是时候。”
季飞宇烦躁地啧一声，打开门。
“没意思，小爷我要回去睡了。”
翌日清晨。
薄寒宴接到个电话，看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姜知柠，眸光柔和。
俯身在她额头、鼻尖、唇瓣依次落下轻吻，换了衣服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