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暴怒中的狮子一般一跃而起,抓住了曹斌的领子,把他狠狠地掼在墙角。
身边的几个警察连忙上前抱住他,“松手!”
但三四个警察一时之间,竟然没办法抱动暴怒中的程勇。
“他才20岁!!!!”
他把脸都快要贴到曹斌的跟前,就像是要吃掉他一样。
“他想活命!他有什么有罪??!!”
旁边三两个人一起使劲,还一边呵斥道,“松开!”
花了牛九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拉扯开曹斌的身边。
“你说话!!!”
“你说话啊!他有什么罪!??”
“他有什么罪啊!!!”
程勇扯着喉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却不自觉地语带哽咽。
......
......
认完尸,带着黄毛遗物的程勇,来到了他的住处。
空空荡荡,仅有的床,桌子,还被被套,却也是干干净净的,就像是它们的主人一般。
看似破旧如底层,却又干净纯粹。
程勇怔怔地看着被夹在玻璃上的全家福。
照片上同样是寸头的黄毛,但又显得更加地稚嫩,旁边的是他的父母。
程勇伸手把照片取了下来,却发现掉了一张东西在地上。
他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张南粤到凯里的火车票。
凯里是黄毛的老家,出发时间是三天后。
程勇静静地看着这张火车票,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
他无声地呜咽了起来。
......
......
黄毛死后,屋漏偏逢连夜雨,印度的药厂终于也承受不了来自瑞士公司那边的压力了,关停了生产线。
如今唯一还能买到药的方法,就是在印度的药店里按零售价回购,每瓶药要两千块钱。
而程勇一口应下,而且在国内,依旧按照五百块钱出售,剩下的,他自己亲自补贴。
他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把他送到了国外的母亲身边,让刘思慧联系外省的病友群。
他还要把印度格列宁的卖完渠道,延伸到外省去。
“这么多病人,你一个月要损失几十万啊!”
程勇静静地翻动着眼前的需求单,“就当是还他们的,你让老刘照单进药吧。”
似乎是吕受益和黄毛的接连去世,让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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