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
“不能，只是晓得一些事。毕竟活了相当长的岁数了。”
四皇子很好奇，便“童言无忌”地问：“弟子斗胆再问一句。”
吴良子只是微笑着，让他继续说下去，也不会怪罪他一个小孩子。无常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弟子见大人的相貌，看起来还没有父皇年老，弟子见您还是很年轻的。”
吴良子笑得有些高深，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十二支肯定是没有告诉弟子【阎罗】老大的身份，虽然吴良子没特意提起，也没有特别去掩饰。只要稍微留心还是能够知晓的。
毕竟，连十二支中也有人不清楚这事，四皇子不明白也在情理之中。
“嗯。该怎么回答呢。”吴良子故意想了想，说道，“我是飞仙，自然是看不出年龄的，至于多少岁，没去数，早就忘了，几百岁肯定有，有没有上千，不是很确定……”
飞仙？！居然是飞仙？
师傅没说过这种事啊！
这还是四皇子第一次见到飞仙！
看着四皇子吃惊的样子，倒是吴良子觉得惊讶了：“无常，难道这孩子连子夜也是飞仙的事都不清楚吗？好歹，你这一支都是子夜的人呀。”
“是属下的疏忽。”
啥？子夜师尊居然也是飞仙？
“这都是小事，既然子夜对这孩子寄予厚望，我也希望孩子能好好表现。只要能赢，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四皇子还在三观的刷新中，没听见吴良子在说什么。
“大人，我也说过了，不要偏私！”
这时候，从后堂那边传来了声音，一脸无可奈何的正是四皇子的师尊，四护法之一的宣子夜，也是四护法中唯一的飞仙。和画圣是老交情了。
“只是说几句鼓励的话罢了，别的孩子见到了我也会说的呀。”吴良子笑口盈盈根本一点气也没有生，依然那么云淡风轻，或许这就是飞仙与凡人的不同，“还是说子夜忌惮闻天么？不用的啦，闻护法最公正了，才不会为这点小事和你生气。不看僧面也看我这个佛面嘛，毕竟是我将你从天界拉到下界，来陪我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