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得难看，紧抿着嘴唇看着他，“我不会让你往梁妍身上泼脏水的。”
话说得不明不白，但两人都心明如镜。顾泽序走后，Lia打电话给关博页，“我再转5%给你，我们要加快计划了，你那头项目也赶紧进行，我怕横生枝节。”关博页在手机那头冷笑，“慌什么，女人就是胆子小，合同都签了你还担心什么？”
说罢挂断了电话，因为关欣怡走过来了。“你最近很闲啊，都没有工作可做了是吗？”她把手里厚厚的一沓文件甩在他桌面：“下午把汇总好的表格拿给我。”
关博页一言不发，脸色抑郁。在别人看不见的办公格里握紧拳头。他一定要拿这个项目来狠狠羞辱一番关欣怡，一旦让他回到高层，势必要关欣怡好看！
转眼到了年关，顾泽序在办公室里听设计师和方毅汇报进度。“总裁，我们下个月就可以开放科技城了，”许久不见设计师，顾泽序觉得他好像多了很多白发，想必也是熬了很多夜工作的结果。“关氏集团的工地还没竣工，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完工。”
顾泽序算是满意这个结果，“辛苦两位了。”听到这句话，两个下属都松了一口气，知道顾泽序平时不轻易夸人，得到这句话也就心满意足了。
“总裁，我们还要保密吗？接下来可能会影响宣传效果。”方毅把心里的疑惑说出了口。
顾泽序翘着二郎腿，手指在实木桌上规律地敲着，思虑了一会儿，对方毅说：“明天就开始安排宣传组放出广告吧。”
两人走后，顾泽序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冬季的A城总是这样，阴天的时候天空的云层错落，此时倒是很合景，压抑的空气里给敌人沉重的打击才让人刻骨铭心不是吗？一丝笑意漾出嘴角。
梁妍还在工地上查看进度，接到顾泽序的电话，把手上厚厚的手套脱下来：“……今天在工地，没有空和你吃饭，你乖一点啦！”顾泽序的嘴角耷拉下来，
“天气这么冷，你整天去工地做什么，不知道叫下属去吗？”梁妍听到他磨牙的声音，眼前仿佛有一只主人没按时喂养而狂摇尾巴的哈士奇，“你是不是变心了，都不想和我一起吃个饭了？”
越说越离谱，梁妍赶紧打断他，好说歹说，最终以答应顾泽序去工地接她下班暂时安抚了这个男人。
“顾先生倒是很黏你。”关博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梁妍身后，倏地开口把梁妍吓了一大跳。和梁妍工作半年来，他找尽理由和梁妍单独工作，但这个女人仿佛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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