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说研究什么，她也不好主动问。
现在陈默居然跟她说了。
陈默认真点头。
超能技术公开，意味着宇宙全面超能时代到来。超能很特殊，涉及到意识，到现在众多文明都没解开超能的谜团。
不过这些谜团，在陈默和墨女这里解开一些。
“超能还能有武器？”小渔问道。
“有。”陈默点头，郑重解释道：“如果将超能扩大化呢？”
陈默伸手，轻轻点了点眼前的玻璃水杯，只见水杯浮空，在他们眼前化成一个透明的玻璃球，落在小渔的手上。
“这是控物的能力，如果我的能力扩大化，如操控水杯般操控星球，甚至操控一个恒星系或星系呢？”
听到此话，小渔感觉手中的玻璃球有点凉。
幻想到那种一人操控整个恒星系的场景，她心头有点发毛。
陈默没关注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像我和瞳青在天星碑林的那场战斗，如果我们两人的超能不断上升，以自身之力，毁灭星球存在理论的可能。”
“不可能吧，毁灭一个星球可需要很大的能量。一个生命体，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吧？”小渔不确定问道。
“能量守恒针对现有宇宙体系而言，若是第四维度，那个神秘的维度，你说它能量守不守恒？就像我们人类笔下的二维世界动画片，对我们而言，动画片中并不存在能量守恒。这个场景上升到四维世界对三维世界的场景中。”
在天星碑林时，陈默就察觉到身体动用的能量。
他不知是现有宇宙的能量，还是未知维度的能量，抑或是他们的特殊量子躯体，偷取了过去或未来的时间维度能量。
但在他和墨女两人的身体里，确实源源不断产生能量，却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
听到陈默的说法，小渔瞪着眼睛，感觉自己构建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开发超能武器，我也有想过，如今的宇宙战争，最快的破坏速度是光速，以银河系十万光年来计算，单一空间武器破坏，需要十万年。以宇宙千亿光年的直径来说，战争的进程太慢，若不计数量投放空间武器，不受控制，破坏太大，代价也太大。”
“超能武器，代价一样大。按照你的想法，破坏性也同样大。”
小渔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球。
“这种情况比空间武器毁灭要好，它也比空间武器可控，而且还有一种超越光速来解决战争的解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