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只是这里面，究竟谁多谁少，他就不清楚了。
“惩罚？你的确是该受到惩罚了！”龙越辰的声音，出了奇的冰冷。
“可是，要是惩罚了你，她就能够回来，你已经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他仰着头，双眼充满了悔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居然能让他失去她。
“皇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景翊的眼泪，却已经默默地沿着眼眶，流了下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哭。
就算小时候，师父对他的训练有多么困难，他都没有哭过。
“行了，你们走吧，我也不惩罚你了，走吧。”
其实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亲自定下的计划，也是他害了她。
“皇上……”景翊跪在地上，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魏恒已经连忙上前，用力把他拉了起来，准备把他拉出去。
可景翊不愿意，又准备跪在地上。
“皇上，你惩罚我吧……”
龙越辰的眼神，猛地射向了他。
“滚!”
如同龙吼一般的吼叫声。吓得就连在门外站着的小太监，差点儿把手里的灯笼给吓掉了。
“皇上……”
“走吧。”魏恒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拉着景翊，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
“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皇上这是在自责，你难道要留在这里给他难堪吗？”
景翊心里原本的激动，被魏恒的话泼了个冰凉。
这才瞬间冷静下来，看了一眼龙越辰，然后，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毅然和魏恒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龙越辰的身影。
身为武功高强的人，他的耳力自然不差。
刚才魏恒在耳边对景翊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自责吗？
他抬头，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
久久没有回头。
直到自己全身僵硬，脚都没了知觉的时候，才回过头来，望着空旷的书房，昔日那个在他身边，巧笑嫣然的女子，已然不在。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
“有人吗？”
“这是哪里？”
一望无际的白雾之中，传来空灵虚弱沙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