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待在异空间里面。”
谢素楠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你没看我胡子都好久没刮了吗？”
“你特么居然不刮胡子？！”
陈书瞪了他一眼，说道：“罚你晚上请我吃饭。”
“？？”
谢素楠满头黑线，说道：“这两件事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没有啊。”
陈书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请我吃饭而已。”
“……”
晚上时分，
两人坐在街边烧烤摊，各自畅谈着近一年的经历。
相比于陈书的离谱经历，
谢素楠的日子就相当单调了，天天在异空间研究遗迹，整的跟在考古的一样……
“听说你丫的开了一场全球直播？”
“都是直播效果而已。”
陈书摆了摆手，说道：“不要太较真了。”
“？？”
谢素楠微微一怔，说道：“那救世教会和暗夜组织死的人……”
“那个倒是真的。”
陈书点点头，说道：“直播效果也是需要一点牺牲的嘛。”
笔趣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