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快，“你好。”
“清晨。”乔酒说，“是我。”
江清晨声音一下子就变了，“你在哪？你现在怎么样？情况还好吗？”
乔酒缓了口气，“我现在在外边，没什么大事，阿姨怎么样？”
江清晨说，“我妈没什么事。”
他继续问，“你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人把你挟持了，对方要是要钱你让他开价，别伤害你。”
乔酒笑了，“没事，没人伤害我，放心吧，晚一点我就回去了。”
男人只让她说了这么多，最后把电话挂了，“没想到他还挺在乎你。”
乔酒继续啃苹果，“你知不知道刘伯伯到底要干什么，今天问了两个问题都把我问糊涂了。”
那男人等了一会儿说，“他这就是坏事做尽，怕遇见鬼。”
乔酒转过头来，不说话。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从手机里调了张照片出来，给乔酒看，“好看吗？”
照片上是一对母子，挺年轻的。
乔酒点头，“这个是你儿子？跟你长得挺像。”
男人勾了下嘴角，又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才放下，“我儿子。”
乔酒问，“现在没跟你一起生活啊？”
“没有。”男人说，“十几年前，车祸，跟他妈一起走了。”
乔酒动作停下，表情也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男人自顾自的笑着，“这就是报应，干了坏事，怎么可能人生顺遂，老天爷是有眼睛的。”
他对着乔酒笑起来，“刘常庸也一样，他报应到了，可他不信，非要折腾你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