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走廊,朱宽脸色一黑。
走廊很黑,只有疏散标志在发着幽绿的光。
朱宽不是害怕,鬼他都见过太多次,黑点没什么。
他是被气坏了。
这特么都十点了,走廊的灯竟然都没有开。
也就是说,集团的一百多人都在划水,只有他一个光杆总裁来上班。
尼玛,一群被彼岸花吓尿的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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