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拽啊。”
“闭嘴，我现在怎么看见就想抽你。”余罪回敬道。
“这不很正常嘛，咱们这职业，谁瞅你也想抽你顿。”郑忠亮笑道。此时余罪注意到了，这家伙和在学校里几乎是两个样子了，现在这样子，可比当年的劣生还要痞几分。余罪看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问着：“仙，你进编了？”
“合同制jǐng垩察，片垩jǐng……”
“你老家不是这儿？”
“老家不好分，没想到许处还真给面子，往这儿找了个缺，我家里又活动了活动，就来当片垩jǐng了。”
“哦，真幸福，那可是我曾经的理想。”
“理想？拉倒吧，这进来是人见人欺，过年的值班把我安排到三十到初二，我还屁都没敢放个。真郁闷。”
“生活有两种郁闷，种是片垩jǐng的理想没有实现，像余儿。”董韶军插嘴了，指又道：“另种像仙，理想实现了。呵呵。”
几人说着，余罪哑然失笑了，曾经憧憬地生活在郑忠亮身上看到之后，却也和想像相庭径。他暗暗喟叹了声，张猛和郑忠亮接上话茬了，后面的李逸风探出头来问着余罪道着：“余所长，怎么不止个人叫你余贱呢？”
故意的，说这话全车哄笑，余罪笑骂了句：“滚蛋，这是我们互相爱称。没你的事啊。”
“哈哈，他直就这么贱，不叫余贱叫什么。”郑忠亮笑着道，突然省悟到了对方的称呼，惊讶地问着余罪：“我靠，余儿，你都当所长啦？”
“啊，羊头崖乡派垩出所副所长，括弧，挂职的。再括弧，副任持工作。”余罪自嘲地笑着道。郑忠亮听，却是扬头笑更甚了，半晌竖拇指道着：“好，好，你有望成为史上最贱的所长啊。”
“仙，信不信我们把你收拾成牛鬼蛇神。我怎么就贱了？”余罪威胁道。
“呵呵，正常所长该干什么知道不？这年节时候，喝点小酒提提神、找找小妞健健身、送点小礼为为人……你倒好，出来找牛来了，这不是贱骨头是什么？我腊月天里压根就没见过我们所长，都忙着往市里找关系，等着年后提拔呢。”郑忠亮道。
这话听得张猛和李逸风相视眼，深以为然了，穿上这身衣服怎么混，稍有点社会常识都清楚，也就郑忠亮说得那样。不过再看愁云脸的余所长，他们倒觉得，似乎余罪做的，也没什么错。
也许都对，环境使然而已。
瞎侃胡聊了路，车驶了不到十公里，在市郊处院子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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