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罪败下阵来了,在水果店里使劲地挖空心思想着,谁可能帮这把,不过……考上二百多分,可让人家怎么帮呀?好不好意思说出口都是个问题。
他装模作样打了个几个电话,其实都是躲在门口瞎扯,等会儿再回过身来时,很正sè地告诉老爸:“爸,这样您看成不?今年你再cāo作,什么都误了……你和贺阿姨说,让她劝劝丫丫,补习年,明年不论他考多少,我这当哥的都给他想办法,要上不了好点的学校就上jǐng校,要上不了jǐng校,就去当兵去……真的,别不信呀,我现在手下小民jǐng,他爸是县里的武装部长,不了明年把户口给她迁羊头崖乡去,这个我就能办了……”
“哎对呀。”老余想了想,看了看当所长的儿子,这才省得,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真有的,他兴奋,又拔着电话把这好消息告诉贺阿姨了。
哎呀,看着老爸那兴冲冲的样子,我非常能理解。老爸还像以前那样子,总是无条件的信任儿子,那怕儿子说得是瞎话。
能办了这事吗?现在还挂职滴,年底扶正,明年再提级也才科长,可能吗?
余罪扪心自问,他知道,可能xìng太小了,几乎微乎其微不过这个时候,就装也得装着,拖也得拖着,好歹拖段时间再说。
看样子缓兵之计玩得不错,老爸乐呵呵地放下了电话,对儿子赞口不绝,余罪是个见风使舵的xìng子,顺着口又吹嘘了番当兵当jǐng察多容易多容易之类的话,标杆竖得就是鼠标、李二冬之流,那俩老爸见过,你说那样的都能当了jǐng察,丫丫要去了,直接就是jǐng花级别的了。
几句下来,把老爸哄得乐呵了。不过副作用转瞬即来,老爸电话上和贺阿姨吹嘘了番还不成,生拉硬拽着儿子要去贺家,连赔罪加上描绘远景得起办喽,余罪愁眉苦脸,死活不愿意去,可老爸说了,你贺阿姨可真不错啊,以前你不成材,爸都想着于脆咱爷俩娶他娘俩,你贺阿姨都没意见,怎么着?还没阔呢?脸就变了?
余罪不迭地答应着,哀求老爸别满嘴跑火车了,赶紧地,陪着老爸去认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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