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主阴沉着脸,内心的愤怒快压制不住。
“宫门前山徵宫,后山月宫都需要试毒的药人,可宫鸿羽只记得给月宫送,却独独忘了徵宫。未满十岁的宫远徵只能夜夜拿自己的身体试毒,毒素发作,他躺在地上痛的生不如死,昏迷了也无人发觉,等他醒来后需要自己配药解毒!如此以往反反复复,长达十年!”
秦漫漫说到此处声音都哽咽了,眼泪从眼眶落下,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宫远徵沉默不语,他能够感觉到手心里的那只手在颤抖,她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悲痛。
泠夫人捂着嘴不敢置信,难以想象一个孩子竟然要用自己的身体试毒,这样的痛苦长达十年。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未来的自己呢?既然那么在意弟弟,为什么没有发觉?
心有疑问,他也问了出来:“那我呢?未来的我没有发现吗?没有为他准备药人吗?”
秦漫漫抬头看着宫远徵:“他是个傻子,他太在乎哥哥了,他怕哥哥担心,怕给哥哥添麻烦。”
徵宫主做父亲的,亲耳听到自己的孩子受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他赤红着双眼,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宫鸿羽欺人太甚!”
宫鸿羽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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