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加更两章)
下午四点半左右，凌若楠也来了。
在听凌明瑞说，陈如常的病情可能有反复后，凌若楠露出稍稍惊讶的神色，还瞄了罗子凌一眼。
“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怕被凌明瑞发现异样，凌若楠很及时地问了罗子凌一句。
“医学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出现，感冒导致死亡的事情也不少见，普通的阑尾手术导致病人死亡的事情也有可能发生。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罗子凌回答的很“圆滑”，“陈如常的具体情况是怎么样我并不知情，因此一切只能是猜测。”
凌若楠轻轻地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
听说欧阳菲菲跟着罗子凌一起来这里，凌若楠有点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
凌明瑞问了凌若楠一些北方集团和凌云集团的合作事项，凌若楠也一一作答，一些事情还问询罗子凌。听了罗子凌和凌若楠所说后，凌明瑞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爸，与凌云集团的合作，确实是双赢，而且更有利于北方集团，”再次重申了这一点后，凌若楠很干脆地问凌明瑞，“你怎么看欧阳菲菲这个人？”
凌明瑞轻轻地点了点头：“很出色的一个女人，脑子很灵活，怪不得欧阳凌云会把欧阳家的核心产业凌云集团交给她掌管。”
凌若楠也没再问什么。
吃了晚饭后，罗子凌才和凌若楠一起离开。
离开的路上，凌若楠又问起了罗子凌刚才和欧阳菲菲一起来见凌明瑞时候的情景。
罗子凌也一一回答。
“看样子，你外公认可了欧阳菲菲的能力。”凌若楠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要控制好她，她只能当我们的同盟军，不能当我们的竞争者，更不能是敌人。”
“我明白了!”罗子凌并没问凌若楠要怎么掌握欧阳菲菲，一些事情只能心里领会，不能明言。
凌若楠又问了罗子凌与陈如常有关的情况，罗子凌并没完全确定情况，因此也只能含糊其辞地回答，说这事情还有待确定，而且他现在没办法预料陈如常病情的最终变化。
凌若楠不死心，再问道：“以你的估计，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什么？”
“很难估计，”罗子凌摇了摇头，又马上说道：“但肿瘤这么快就复发，那预后肯定非常不好。”
凌若楠神情变得凝重了。
到家之前，凌若楠没再和罗子凌说什么，而是一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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