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大乱，过往的镇定和城府完全消失不见。
最后，沈凤歌倒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呼吸。
只是中了一招，五脏六腑都出现了损伤，医武相通，沈凤歌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严重。他现在是真的跑不动了，再跑下去，他便会死在路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清凉的空气卷入腹中，然后是剧烈的咳嗽。浑浑噩噩靠在墙上，盯着头顶的星空，沈凤歌嘴角抿起，忽然笑了笑。
这笑是嘲笑，是他对自己发出的。
一世为人，沈凤歌虽然表面平静，但心底却是极端骄傲的。当然，他也有足够的资格骄傲，沈家的公子，年少有为的青年俊杰……他无论如何也称得上优秀。
然而，今日惨败在黑衣人手中，却将沈凤歌骄傲的外壳狠狠击碎。他此刻恍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所想的那么强大。
呼吸越来越急促，嘴角渗出血来，那种五脏六腑的灼烧感刺激着他。
要死了嘛，要死在这里嘛……还真是，蛮不甘心的……浑浑噩噩，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只感觉身周渐渐有脚步声靠近。
苏羽很久没有这么晚还上过街，也就是这几日，父母对她的看管松懈了，方才趁着这个时间和朋友一起出来逛逛。
京城本来就是一座不夜城，大晚上也是灯火通明，霓虹闪烁……苏羽和闺蜜走在街上，相比活泼的闺蜜，苏羽却有些心不在焉。
“苏羽，你怎么了，出来玩开心点嘛，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没什么……”苏羽勉强笑笑，但嘴角的笑容却是一闪而逝。
忽然，苏羽表情一怔，扫到了路边的人影。在路灯下，靠着一个人，耸拉着脑袋，身体不停颤抖。
“是他！”
苏羽看见沈凤歌时，沈凤歌也同样看见了苏羽，他摇头苦笑：果然呐，一旦开始倒霉，什么事情就都赶着来了。
自己当初口出恶言赶他走，再见面自己却是这个样子。想了想，她现在心底也会有些轻松吧。有种翻身把歌唱的感觉，会不会暗暗想：幸亏没有继续缠着他……
苏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飞奔着跑了过来，语带急躁道：“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伤在哪里了，严不严重……我帮你打电话……”
沈凤歌怔住了，眼睛呆呆的落在苏羽的脸上。虽然一次看走了眼，但沈凤歌此刻还是愿意相信，苏羽眼中的担忧是真的。
这一刻沈凤歌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