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说话不好听，你只管向相反的方向理解就行，你指望他说出一句好话来，不如指望白日做梦。”
易欢被他逗笑了，“老先生这么有意思啊。”
晋渊轻哼一声：“与他混熟之后，这老头管的特别多，不过他的话也不用全听，挑几样重要的听就行。”
易欢回过头，也帮他理了理衣服，问：“你和章老先生很熟？”
晋渊道：“倒也没有，只不过见过几面，他的臭脾气是远近闻名的。”
“是铭儿去拜师又不是我去拜师，你不必替我担心。”
*
天放晴那日，易欢带着易铭去了杏春居拜访章老。
易欢将那日晋渊和她说过的话，都对易铭说了一遍，易铭连连应是。
杏春居。
章忠正和晋渊坐在竹帘后。
章忠正抬眼瞥了易欢一眼，说：“是她？”
晋渊颔首。
老头冷哼一声：“你指望我收一个女弟子？做梦！你是不是还想着开女科？我早就与你说过，你这样做无疑是与天下人为敌，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玩死，你这混小子。”
晋渊手上执着茶盏，说：“这回不一样，这一次……一定能行。我要她做我朝第一个女举人，我要她名扬天下，要她与我一道被写进史书里，名垂千古。”
晋渊看着外边院中的她，眼底带着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