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被那股酸香味儿充斥着,盼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边拿湿帕子擦手,一边在纸上写:“这酸汤里头下点什么好?”
“片好的鲈鱼极薄,透明滑润,放在酸汤里,滚上几下用筷子捞起来,都不必配什么蘸水,味道便好的很,鲜嫩极了,今日既然已经将酸汤做了,不如就让老奴片些鲈鱼,给郡主尝尝……”
小厨房里头的食材也不少,一听到李嬷嬷要鲈鱼,很快就有打下手的婆子将几条养在水缸里还活蹦乱跳的鲈鱼给弄到案板上,李嬷嬷的刀工极好,只见她唰唰两下,便将鲈鱼放了血,从中剖开,切成如同白纸般的薄片。
因为鱼片薄的很,李嬷嬷只片了两条鲈鱼,便装了十几个盘子,锅里头炖的酸汤也被倒进了铜炉子里,这炉子中间是个圆筒,里头放上几块儿烧热的火炭,酸汤在里头便一直咕嘟着,即使从小厨房端到偏房里,都没有凉上半分。
盼儿这几日也被折腾的身心俱疲,她虽然面上对褚良有些嫌弃,但得知了那男人中了蛊后,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偏偏她在宁王府,而姓褚的在定北侯府,每回见面都得等到夜里,偷偷摸摸的才行,否则被人瞧见,怕也不是好事儿。
走到偏房里头,盼儿一边涮着鱼片,一边想着宁王府在京里头的庄子,她虽然从来没去过庄子,但估摸着也就在十里坡附近,肯定离废庄不算远,反正褚良说他自有安排,倒也不必让盼儿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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