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杀伐果决,在他年纪还小时,曾经有个吃里扒外的奴才,想要将机密的图纸偷出去,送给外族手中,褚良将这下人抓住后,直接绑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上,用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之后再让人拿细棉布一层层地将奴才给裹住,等到血水结成血痂,狠狠一撕,连皮带肉地就能扯下来一大块儿。
当年阿良才十四,就能做出这等狠辣的事情,那他究竟会如何对自己?
不!她是定北侯府的女主人,是阿良的生母,即使犯了错又如何?肯定不会有事的。
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凌氏每日都过的心惊胆战。
等到第三天夜里,褚良终于回来了。
看到面色阴沉的儿子,凌氏强作镇定,面上挤出一丝笑:“你这几日一直呆在忠勇侯府,是不是都把家里人给忘了?”
“怎么能忘?母亲事事替儿子着想,都能做出诬陷儿媳伪造休书的恶事,这么大的事情,任谁都忘不了罢!”
凌氏哆嗦了一下,指尖都轻轻颤抖着,刻意转移话题。
“且不提这个,先前你在书房中碰了月娘,无论如何都应对她负责,否则这样一个女儿家,被你毁了清白,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此刻凌月娘也在正堂中,听到自家姑母的话,面颊红润,眼角眉梢都藏着一股媚态,那副模样看在褚良眼里,简直比臭虫还恶心。
“母亲,儿子忘了跟您说一件事。”
“何事?”
褚良满脸讥讽:“先前在边城时,儿子伤了身子,根本不能碰女人,凌月娘她在胡说八道,万万不能当真!”
凌氏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她死死盯着褚良,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成了一个废人。
“不可能!不可能!你为了林盼儿那个贱妇,竟然想出这种可笑的理由来蒙骗于我,你不要脸,定北侯府还要脸面呢!”
看到凌氏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褚良眼里流露出失望之色,他大阔步走上前,从桌上拿起一只瓷碗,往里头倒满了清水,缓缓道:“当初母亲之所以让小宝跟儿子滴血认亲,是因为小宝的五官生的不像我,但话说回来,儿子的模样也跟您不太相似,不如今日验上一验,看看结果如何。”
话落,褚良看也不看房中愕然的奴才,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先是割破了凌氏的指尖,之后又在自己拇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两滴殷红的血珠儿掉在碗里,在水中缓缓移动,却没有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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