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黑一样。
“你什么也拿不走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散去了。”老者笑道。
墨守黑闻言，眉头顿时一皱，猛然间反应了过来，脸上尽是怒色。
“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墨守黑怒声说道。
白衣老者大笑：“有没有意义都不重要，老夫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心中豁达快活便可，不像你墨守黑，比老夫活得还要久，可惜你活得自在吗？”
墨守黑沉默不语，转身离去。
“我不会这么快死去，我还要在这里盯着你，以我这一身残躯的话，应该也能挡你一挡，直到有人能够站出来替代我，我才会真正闭眼。”白衣老者看着墨守黑离去的身影，心中默默的说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株长相怪异的小人参从白衣老者脚下的泥土里冒出头来，这小人参竟然长有五官与四肢，格外奇异。
白衣老者低头，看到了这株小人参，咧嘴笑了笑。
小人参面带悲伤之色，虽然长有五官，却还没有学会说话，只能张了张嘴，不出任何声音。
“小家伙，不要难过了，等很多很多年之后，或许你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只希望你以后能够活得开心一些，无需再惦念老夫了。”白衣老者温和说道，想要伸手轻抚小人参的脑袋，却并没有这么做，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否则便无法再掣肘墨守黑了。
小人参从土里钻出来，跳到白衣老者的身上，亲昵的蹭了蹭白衣老者，脸上尽是不舍与难过。
“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忘了我说的话。”白衣老者说道，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小人参落到地上，朝着白衣老者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随后钻入泥土之中不知去向。
白衣老者依旧是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仿佛即便是天崩地裂，也难以撼动这道并不伟岸的身躯。
他是天下的至强者，他是人族真正意义上第一位武尊，也是为后世留下希望之人！
····
一座壮阔到无法想象的巨山虚影，出现在了白衣老者的前方。
白衣老者笑了，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即便是见到了这座消失了无数年的亘古神山，也依旧没有什么惊讶。
“涂山，你也来与我告别了吗？”
····
千年岁月，转瞬即过。
沉沦深渊之中，方林终究是跨出了那关键的一步，成功进入了不灭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