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个辽国王子怎么还没走!这是打算赖在天和不走了么,他都不怕自身的威慑力被削弱了么?”酥糖手上打着络子,语气甚为不客气的吐槽道。
秦若白饮了一口芝麻递过来的红茶,感受醇厚澄澈的茶汤滑过口腔,将吃过云片糕而满含甜味的嘴里,浸润了一遍,调和了过甜的味道。
这才施施然的提醒:“据说祁连寒月唯一的威胁,如今成了一个双腿尽废的废人。”
所以祁连寒月现在最大的威胁其实是他的父亲,这次来天和作为和谈使者,估计是想降低在辽国的存在感,免得让他那居高不下的受欢迎程度,刺激到他那一国之主的父亲。
毕竟他可不想成为自家父亲的眼中钉,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明确的知道,一国之主向来不服老,而且也特别能做妖,万一让哪个嫔妃生出个儿子来,过于招摇的他就成了父亲必须除去的祸乱。
尽可能的低调,才是他现如今该做到的分内事。
花生轻笑:“更何况有现成的理由留下,他作为疼爱妹妹的兄长,自然要看着她嫁人才能够放心离开。”
“可那辽国公主终究是他国之人,先后顺序对她而言,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益处。”芝麻接过小丫头秦乐从外头端进来的水果,放在了茶桌靠近秦若白手边的位置,嘴上却忍不住搭上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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