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丝毫没感觉到王立中话里有话，还在认真地讨论话题，“你看他们的球风这么复古——我是说传球比运球多这件事很复古，你别看他们形式复古，但是球赛打出来，观赏性竟然这么好，看得我都忍不住喊一句：篮球是五个人的游戏！”
“嗯，是你这种热血中年人能办出来的事儿。”王立中的话语里都带了些笑声。
这下段成听出猫腻来了：“诶我说师哥，你是不是在这儿讽刺我呢？”
“我讽刺你什么了？”王立中装傻。
“我也才35……”段成委屈。
段成的样子着实逗笑了心情十分轻松的王立中，惹来了王昱等人一记狐疑的眼刀。王立中摆摆手，示意球员们专心训练，自己却继续跟段成聊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比赛你怎么看？”
“我感觉应该比上午的比赛好打一些。”段成斩钉截铁道。
段成的反应倒是让王立中很吃惊：“哦？怎么说？”
“上午的烟城一中虽然看上去矮小瘦弱，但是个个拎出来都是拼命的主儿，球风很硬朗，也很难缠。但从里安这几场球不难看出，其实他们是一只相对传统的球队……”段成看着王立中没有一点儿反应，以为自己说错了，于是停了下来，“师哥，我说错了？”
“没错，你接着说。”
“嗯，我接着说。他们如果是传统球队，那我们赢定了。他们的整体身高不如我们，个人实力方面，我也不认为他们能和我们的球员抗衡。阿昱、大雷、阿飞，哪一个拎出来都称得上是少年天才，大通的身高身材在省赛里拥有绝对优势。是不？”
王立中听着段成侃侃而谈，眼神却始终盯着对面半场进行着四角传球训练的里安中学。看着他们一边传球跑动一边大声喊着“101、102、103”的数字，眼神里闪出的神采有些晦涩难懂。
“师哥？师哥！”
“嗯，听到了。”被段成连续喊了两三声，王立中才开口回话，“我们抽了一手好签，今天这场比赛，又能给咱的球员好好上一课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能会输？”段成疑惑道。
“不，赢得一定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