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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最不想牵扯的就是和他国官方有商业联系，对方真撕破脸他哭的地儿都没有，上辈子连国家队都吃了不少亏，他再猖狂也没想着和国家去平起平坐：“咱们不和有官方背景的人合伙。”
“噢，抱歉，这是我的疏忽。”
查理飞快开口道歉，郑建国便和三人又聊了会，查理和布鲁斯起身告辞，郑秋花则是留了下来，开口道：“瑞银是怕你把钱抽走了。”
“钱肯定要抽走，咱们也有银行，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安全，当然不是现在的事儿。”
郑建国心说这还差不多，靠在椅子上看着明显干练不少的郑秋花，端起了旁边的咖啡喝了口，开口道：“说说你这段时间的感受。”
缓缓挺直后背，郑秋花开口道：“那是天堂，也是地狱，有钱人的天堂，穷鬼的地狱。男人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吹自己女人多，女人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吹自己男人多。无数人沉迷在灯红酒绿的五光十色中，沦为金钱的奴隶，为了钱可以父子相杀骗保，母女上街拦客，笑贫不笑娼。”
郑建国点了点头却没说话，郑秋花不禁眨了眨眼，继续开口道：“工作上就是那样，感觉同事们都是无所事事的样子，当然这也是他们的能力够强，在保证完成工作的前提下，还显得游刃有余——”
微微叹了口气，郑建国飞快开口道：“你现在感觉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精神层面有什么提升？”
郑秋花面上的微笑收起，双手交织在一起郁闷道：“没有。”
“看样子你也只是在哈佛混了个毕业证。”
郑建国脑海中闪过这么个念头，便没再继续为难她，开口道：“你看到的太肤浅，你对我的计划这么了解，应该看到一个排名世界第二的经济体，在面对着举起屠刀的美利坚时摇尾乞怜，将它原本应该保护的韭菜透支榨干的惨状，这才是我想听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