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晚死都得死,何不死在我的手上!”
“你啊你啊!”冯根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和你父亲太像了,一样的狂傲不拘,一样的得理不饶人,但是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
几句叮嘱,便能从他的话中听出对霍思傲的喜爱,或者说是傲冷的喜爱,冯根华与傲冷算是叔侄关系,在他年轻的时候,与傲冷的父亲常有来往,关系十分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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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郊区。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女郎走向了一座废弃的厂房,从外面看上去厂房已经废弃了很久了,厂房外围的杂草已经长得好高。
女郎顺着一条小道走进了厂房之中,别看外面显得破烂不堪,但厂房中却是别有洞天,此时的厂房里十分热闹,各式各样的D博器械到处都是。
女郎板着一张扑克脸,死气沉沉的眼神里没有任何色彩,甚至都没有一丝波澜,面无表情的走过器材区,来到了摆放着一堆麻将桌的位置。
左右扫视了一圈,仿佛发现了猎物一般走到了一位中年人的身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直勾勾的看着那名中年人。
与中年人同桌的一名男性牌友见到她过来,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老贺,她又来喽!”
叫老贺的中年人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说道:“跟你有毛关系,老实打你的牌!”随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年轻的女郎,说道:“听见没有,叫你滚蛋!”
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谩骂,女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他,说道:“贺世文,去年五月借款五百万,到了今天,本金加上利息,一共是一千三百万五千元,还款日是今天,没错吧!”
贺世文较有兴致的看着她,脸上甚至露出了嘲弄的表情,抬手吸了口香烟,不屑的吐出了一团烟雾,笑呵呵的说:“啊呀,真是的!”
说着他拿起烟灰缸吐了口痰,将烟头插在了烟灰缸里熄灭。
“还钱!”
女郎依旧是面无表情。
毫无预兆,贺世文抓起烟灰缸对准女郎的脑袋就抡了过去,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下,正砸在女郎的面颊上,她的身形都被这巨大的力道打的一趔趄,烟灰缸里的烟头与宴会撒了她满头满面,刚刚的那一口粘痰一点都没浪费,全都粘在了他的脸上。
“你特么有病吧,我说了,我会还钱的,赶紧滚!”贺世文随手将烟灰缸丢在了地上,看也不看她,继续开始玩起了麻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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