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垂落的帐帘便被人掀起,四目相对一瞬,周瑜眸色一暗心头一揪,眼前之人,竟是长木修?
比周瑜更震惊的则是小乔,手里的鸡腿掉了她都浑然未觉,脑中只想着周瑜怎会在这里啊?先前为了让孙策能顺利出发前往江东,周瑜回了居巢,现下他莫名折返,竟被长木修逮了个正着。长木修是张勋的侄子,若他回去找张勋告状,张勋再快马加鞭告诉袁术,以袁术之多疑,说不定会认定孙策在假意纨绔。
还不等小乔和周瑜吱声,长木修便先声夺人:“哟,这不是婉儿的兄长吗?”
长木修既然知道小乔是乔蕤的女儿,怎会不知道她没有兄长,这一问好似在引周瑜走入陷阱。周瑜一向机敏,冷声回道:“我不是她兄长。”
事已至此,小乔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磕巴对周瑜道:“你……你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看小乔如此反应,周瑜暗暗叫绝,马上接过她抛来的戏码:“婉妹,我那是说的气话。回居巢这几日,我无有一刻不,不惦记你。”
当初在袁术帐下,周瑜扮作匈奴门客,建言献计慷慨陈词,未曾有过半分退怯。在危急情势下单人单骑入陆家,更是舌战群儒,化解干戈。可他今时今日在此,他的嘴却笨得像个瓢。
长木修是何方神圣,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周瑜明白单凭对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便拉过小乔的袖笼,想将她拽至身前,显得亲近些,熟料小乔亦在发懵,竟脚下打结,一头抢在了周瑜怀里。
两人皆是大窘,可此刻若是抽身,岂不更落实了是在演戏?周瑜只觉自己耳根烫得吓人,好似要熟了一般,嘴上却只说:“婉妹,你不要怪我了,若非太过在意你,我哪里会乔装来此看你,你就别与我怄气了罢。”
长木修本笃定这两人是在做作,但看他们眼底涌动的情愫,长木修只觉胸口好似被人大力抡了一锤,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微笑里透着尴尬:“非礼勿视,张某出去看看,粮草交接的如何了。”
语罢,长木修大步走出,小乔这才从周瑜怀中起身。长木修离去,此事却未完结,看出周瑜眸中的忧虑更甚,小乔自告奋勇道:“你放心,我去跟他说,不会让他声张的。”
见小乔转身要走,周瑜一把将她拉住:“婉……小乔姑娘,此人奸诈,一定留神,万不可授人以柄啊。”
“你放心罢,我没那么糊涂”,做下这保证后,小乔偏身走出。周瑜这才摘掉盔甲,擦擦满头细汗,扶额暗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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