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子。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老祖圈下这么一块范围，作为试炼之地的话，算不算是圈养？”
“不算！”夜鬼这边，摇了摇头，“这里只是小地方，阴影生物都羸弱，只是有着本能，灵魂的烈焰不稳固，就不清醒，不智慧。”
“真正的圈养，实际上是非常的残忍。”夜鬼说着，看着面前的姜半涯，“今后主人一定是有机会接触到的，甚至可能会招惹来麻烦。”
“您的能力，乃是真正的驾驭死亡。”
“阴影生物是半死半活，而您却是能够让死亡永恒，而不是那一刹那的凋零。”
半死半活，也还算是活着，灵魂不灭，身体虽然看上去是死亡，却是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但是自己身为被奴役的不死者，看着那走尸，看着那骷髅军士的转变。
完全不同！
死亡，乃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姜半涯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却仿佛是将这一瞬间的死亡，彻底的冻结永固，并且以死亡的姿态行走在这个世间。
“等等！”就在此刻，夜鬼的脸色，陡然是发生了变化，一脸惊恐的看着前方，“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地方，主人您的老祖，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