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目光,朝着姜半涯的方向瞧了过去。
搞半天夜皇大人,连自己爷爷的姓名都不知道,还是从别人的口中知晓。
“啊?”紧跟着,姜半涯忽然是反应过来,朝着任于心的方向瞧了过去,“你认识我爷爷,便是说这个地方,就是那老家伙让你镇守的?”
任于心点头,脸上也是流露出了放松的神色:“这位太子,还是赶紧回去跟令祖说上一声,提及这边的情况。”
“恐怕我真的无法坚持下去了,一旦让下面的虫后出去的话,生灵涂炭,甚至还会引发更加可怕的灾难。”
“首当其冲的,将会是日月宗的普通百姓,他们可是无辜的。”
任于心急切的话语,让姜半涯的表情也是略微有些古怪,朝着旁边的任天齐和张博洲看了过去:“怎么说,解释解释?”
任天齐和张博洲也是面面相觑,显然是不太好意思。
端坐在石室之中的任于心,见到姜半涯的微妙表情,又看向自己这两个跟自己渊源颇深的后辈,内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什么意思,从表情上来看,恐怕就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情。
“那个,曾爷爷……”最后,还是任天齐鼓着勇气,向任于心开始解释起情况。
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怕什么。
张博洲在旁边,也是心情忐忑,缓缓开口,补充着一些情况。
两人这边是你一言我一语,将状况说的清清楚楚。
可说过了之后,其面前坐着的任于心是浑身发抖,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自己创立的宗门分裂了,做出这等好事的是自己的儿子和徒弟。
并且日月宗的百姓,被突然冒出来的什么血源宗长老,直接祸害完了。
偌大疆域,普通百姓活下来的人,约莫不过万人。
数亿百姓,就这么被荼毒。
任于心浑身发抖,似乎气息都要稳不住。
“呼!”轻吐出口气,任于心强行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他真的担心会被直接给活活气死,生命剩余的微笑火苗直接被熄灭,死在这个地方。
他现在算是清楚的知道,败家子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在来这个地方镇守之前,留下偌大的家业,自己儿子和徒儿,能够打理的很好才对。
自己走之前,两人彼此之间也是亲如兄弟,故而他才这般的放心。
可谁想得到,自己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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