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换。就先委屈你在这里等一等了,我去给你准备点醒酒汤。”南雪易欲走又停,吃不定彦浅清会不会马上也跟着走掉。
彦浅清见窗外天色也就六七点的样,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转身就向桌旁的凳子坐上去。这古代酿的酒就是烈,虽没掺杂酒精,但喝多了也伤人体。
迷迷糊糊抬起头来看杵在那的人,才发现已经没有了人影,不觉地唇角划过一丝邪邪的弧度。
南雪易还真小看她,要不是她不想与他为难,他以为他就能这样轻易地将她困在这屋里?怪就怪在她不愿看到那么白皙俊俏的脸蛋被她打瘸。
人家是大夫,救死扶伤用的。她把人家打伤打瘸了或者毁容了,需要他帮助的病人怎么办?
只是这么一想,她怎么就发现这南雪易越发的讨厌了呢?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教她如何是好?当然是见好就收啦!
一刻钟后,南雪易端着醒酒汤推开房门,见彦浅清还在,松了口气才将门关上。
来到彦浅清身旁,唤了几声不见人回答,索性伸手去将她摇醒。
“喂,快把它喝了醒醒酒!”南雪易担心彦浅清摔跤,上前扶着她,只听她在他耳畔呢喃,至于呢喃了些什么,他没听清。
舀了几勺汤药喂到她唇边,全都撒了,看得南雪易眉头不知道蹙了多少回。他平生第一次觉得女人是这世间最难喂养的生物。
正犹豫着什么,那边床帐轻撩开,穿着暴露的萼儿一脸不安地朝他这边走来。
她不知道南雪易知道了些什么。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按照现任主人的安排,想办法留在彦浅清身边。
想到这里,她就装作出柔弱的样子,故意往南雪易怀里倒去。
南雪易不知想什么想得入神,被萼儿这一摔打落手上的药勺,拉回了神。挑眉一看是多日不见的萼儿,别提他表情有多骇人。
“你想干什么?”
萼儿委屈,像是受了惊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着公子作难,想到男女间毕竟授受不亲,过来替公子分忧。”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分忧,本公子可受不起!”对随意就投入男人怀抱的女人,南雪易没有副好脸色。
萼儿煞白了脸,自然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女子?
“萼儿知道公子这是在生萼儿的气,萼儿在此谢过公子,感谢公子为萼儿赎身。”美人一言一行皆显得惶恐不安,上前去抢过南雪易手中的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