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扣到你头上了,你还在这左一个不知,右一个不知?别人都说乃公是虎父犬子,可乃公怎么觉得你连一条狗都不如呢?”
刘交皱皱眉头:“这话说的过了!这些年你不在荆国,刘睿把这荆国打理的井井有条,别的不说,入城之时你也看到了,街市之上人流如织,商人店铺数不胜数……”
“没有功劳,总也有点苦劳吧?你如此说他,是不是太伤他了?”
刘睿眼眶红了一下,险些落泪。
刘贾自知失言。
但他是个典型的中国式家长,虽然心中满是愧疚,但决然不会向儿子道歉。
因此,他冷哼一声:“去收拾收拾,即刻随我前往江陵县面见皇帝!”
刘睿有些哽咽:“我……我见了陛下该说些什么?”
刘交说道:“实话实说就可以了。陛下何等聪颖,怎会冤枉与你?况且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你和陛下可是实打实的堂兄弟呢!”
刘睿点点头:“那就依叔父之言。侄儿这就去准备一下,多带些荆国特产前去朝觐陛下。”
他说完,躬身行礼,慢慢倒退着离开银安殿。
不过在那之前,他准备再去喝两壶糖茶。
无他,渴了。
刘交看着刘睿远去的背影,摇摇头:“若是刘僻非能有刘睿一半的晓事,我也不至于每日为他操碎了心……”
嗯,他所谓的晓事,指的是刘睿所说的‘多带些荆国特产’。
面君之时,总不好空着手过去。
否则,就很失礼了。
而刘盈最是小气又记仇了!
……………………………………
长沙国。
临近南郡和衡山郡的一处丘陵。
这里外围站满了手持刀枪剑戟的甲士,杀气腾腾,让许多前来探听消息的吃瓜群众不敢上前。
而在丘陵之上,刘启捏着鼻子站在人群外侧。
人群正中,赫然就是那些被人杀死的石碣村船工。
长江以南潮湿闷热,短短数日间那些尸体就已经腐烂发臭,尸水横流,伤口之上遍布着蠕动的蛆虫。
窦彭祖同样捏着鼻子:“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诚不欺我!”
毕竟在案发现场,还有一箱黄澄澄的金子。
刘启一言不发。
他向南眺望几眼,正在等人。
长沙王,吴臣。
事发之地虽然是三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