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阮氏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惨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好处多于坏处?”
“哈哈哈……”
她笑着笑着,神情渐渐扭曲,状似疯癫。
站在她身后的两名期门郎下意识探手入怀,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内里藏了两支可以随时开火的燧发枪!
此前他们没有看管好那个店小二,以至于被刘盈罚了半年俸禄,如今若是这个村妇再冲撞了刘盈,他们只怕会失去这种可以伴驾皇帝左右,能够快速升迁的铁饭碗!(注一)
所以,只要阮氏敢有异动,他们就直接开枪!
但阮氏只是笑个不停,身体却丝毫没有离开原地。
良久之后,阮氏笑声停歇,旋即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
刘盈满脸疑惑。
花嫂忿忿不平的说道:“这位郎君想来生于富贵人家,含着金汤匙出生,是个不辨菽麦的膏粱子,故此不晓得民间疾苦,因而能说行会是好人,真是可笑!”
她边说,怒视刘盈,浑然不觉一群面露凶光的期门郎正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无他,主辱臣死……
刘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嫂瞪着眼睛:
“我们石碣村人靠水吃水,从前没有行会的时候就靠摆渡过活,日子不算宽裕,却也过得舒心。”
“但自从有了行会之后,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要不然、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答应别人做出那样杀全家的勾当!”
刘盈皱皱眉头:“你究竟想说什么?”
花嫂越发瞪大眼睛,满脸我说的都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问我的神情。
阮氏直起头,抹抹眼泪,哽咽着说道:“行会说我们的船不安全,样式老旧,木头腐朽,不能再用于码头摆渡……”
“可石碣村是今上继位之后才慢慢形成的里聚,我们的船年数少的只用了三五年,多的也不过十余年,基本上都是新船,样式是老了些,但木头都是好木头,而且这些船是大家吃饭的家伙,谁不是小心呵护,怎么可能会让船板腐朽呢?”
“但行会说不行。”
“他们说要么我们加入船工行会,买行会统一定制的新船,要么就另谋生路,不准我们再在渡口摆渡,否则就让我们后果自负!”
“起初大家懒得理会,依旧在江上摆渡过活。”
“可谁知道行会不是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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