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好像并不那么简单,疼痛来势汹汹,并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
直到我终于撑不下去,手在床上胡乱抓着,找到电话打给保姆。
然而,保姆晚上做完事情,就请假回家了。
“太太,你怎么了?要不要我现在过来?”保姆急切地问。
我强忍着疼痛,说:“不用了,我没事。”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拿着电话,有些踌躇,实在没了办法,终于拨通了好朋友的高庆丽的电话。
高庆丽是除了家人之外,我唯一愿意信赖依靠的人。
她来得很快,扶着我上了门外的出租车。
“晓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沈墨琛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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