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杀死人一般。
“那杨总的意思是？”
他堆着肥肉的脸牵扯了一下，杨笑道:“如果沈总真的不玩了，那我倒是想要试试，沈总调教过的女人，滋味应该不错……哈哈哈……”
“噢？”沈墨琛转身对着杨总，道:“杨总还有玩别人不要的女人的爱好？”
“咦……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反正大家都是玩玩，玩哪一个不一样，你说是不是？”
“杨总错了！”沈墨琛冷声道。
“怎么？”杨总问。
“杨总有玩别人女人的爱好，我却不一样，我玩过的女人，却没有给其他人玩的爱好。”
“所以沈总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跟过我的女人，我还是不太希望她接下来走那条路，所以我想请杨总高抬贵手，且她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要说给我们的合作带来什么伤害还谈不上，我也理解杨总做这一行的不易，我也不是那么傻的人，见到一个女人就完全陷了坑，我敢保证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另外，杨总若是可以不再计较此事，我可能再让两个百分点。”
杨总眼睛猛然一亮，像是看到猎物的鹰。
他不敢相信地问:“两个百分点？”
沈墨琛坚定道:“对，两个百分点。”
“沈总这么大手笔。”他盯着我，说:“为了这个女人，值得？”
“也不是完全为了她。”沈墨琛答:“我已经说了，到底是跟过我的女人，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她从此就淌着浑水走，另外，我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就让杨总心里有什么不快，毕竟以后，我还想和杨总继续合作，牺牲点利益算得了什么，你说是不是，杨总？”
杨总大笑:“沈总重情重义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好，既然沈总已经开了口，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喂！”他对着我吼了一声，道:“记住沈总的话，你看沈总为了你真的是大出血了，出去就不要再惹什么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