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谈合作不假，但不至于利用女人来换取成功。
柳絮儿趴在桌上已经犯迷糊了，可依然不忘高昂着替陈矜挡酒，“没关系的陈矜，不……不用担心我，我……我还可以。”
“小陈总，既然你的秘书都说没事，那咱是不是……继续下去？时间还早，再聊聊。”
“对啊小陈总，喝得正尽兴呢！”
“……”
陈矜已临爆发之际，他额头青筋隐忍，“不了。”
“别吗小陈总，看您秘书——”
“砰——”
酒瓶砸在地上，瞬间，各位老董都吓得抽搐了一下。
陈矜扶起烂醉如泥的柳絮儿就朝外走，留下老董一脸懵，转然反应过来怒。
“陈矜，你不要不知好歹！我们要不是看在之前合作的份上，会——”
陈矜一个眼神回看，那眼神根本不是成年男性的沉稳和沉淀，压迫的蓄意和委婉，而是属于少年的狂傲和野性，以及嗜血的残暴和凶残，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掀桌用酒瓶一个个爆他们的头。
与生俱来的杀气让各位老董立马识趣地闭嘴。
…
陈矜把柳絮儿扶出来，柳絮儿吐了一路。
男人蹙眉，“不行就不行，强撑什么。”
柳絮儿难受地趴在花坛边吐个不停，她傻笑着，“因为……因为想帮你出点力啊。”
“我不需要。”
“陈矜，我……我对你——”
陈矜好像知道柳絮儿接下来要说什么，不容打断。
“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我结婚了，有妻子。”
“可……可桃软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啊。”
“！”
刹那，陈矜上前攥紧柳絮儿衣领，“你，说什么。”
‘嗡’的一声柳絮儿炸开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