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捏个泥人呢?而且从泥人的样子与形态来看,感觉是个男童,我怎么会把一个这么粗糙的不是我爹送的东西藏在抽屉里面?是我藏的吗?
我盯着泥人的脸,突然感觉到那张朱红的嘴在对我阴冷冷地笑,也许他在嘲笑我的无情,竟荒置它在抽屉这么多年——
我慌乱地把泥人放回到匣子,道:“不记得了,可能是太久之前的吧,我得好好想一想。”
夏夏道:“能放在这里,一定很重要哦。”
这时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圈圈在外嚷道:“小姐,点心拿来了,燕老板他们还在么?”
郑珠宝喘了几口气,被吓得不轻,道:“放门边上的案头吧,你在外头等着,不准进来。”
圈圈傻劲上来道:“放在案头不得是要凉了呀?着了灰尘呛到小姐你怎么办?”
夏夏道:“我去拿吧,省得她罗索。”
我看看郑珠宝,见她双眼已经开始迷离走神,磕睡也打了好几个,像是累了想睡觉了,便道:“我们少坐一会儿也差不多了,你刚醒来不久,要多休息,我们也该走了,下次来看你的时候,我一定带上你想知道的那几封信。”
郑珠宝也不客气,笑着点点头,我扶着她躺下,她很安静地看着我微笑。
夏夏刚拿来了糕点,我对她道:“珠宝要休息了,我们差不多要回去了。”
夏夏点点头,轻轻将糕点放在了桌上。
熏烟已经刺得我的眼睛泛泪,我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眼纱道:“睁了太久,眼睛有点累,夏夏你帮我眼纱围上,风太大了有点酸眼。”
夏夏忙过来帮我系眼纱。
这时外面楼梯响起上楼声,听声音不只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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