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相比杀敌,我更喜欢这里的生活,安静,干净,我不想做大英雄,只想做个普通人,辰时朝食,申时夕食,就像你一直的生活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从他把我调到这里来暂护她那天起,我就向往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不再说话,这次风吹乱她的头发,她都没有去拂。
她站着,我也站着,风越来越大,我站在上风处,为她尽可能挡去风——其实我有更好的办法,但我知道她不喜欢,她不喜欢一切刻意的东西。
过了很久,她轻弱地说:“我都知道,但是这样的生活比面向大潮大浪还要累。其实我只是想要偶尔的自由,真正真正的做回自己,而不是每天这样,在一个没有笼子的监牢里活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已经有了哽咽。
我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退到听不到她的哽咽声,然后我转过身,控制好自己的力音好不激怒她:“现在你就可以做自己。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第一次,远远的,我没有守信,我回头了,看到她独自在那里哭泣,毫无遮掩地仰天流泪,不再虚假地戴着那个巧然嫣笑的面具,眼泪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落下,美得像露水轻袅的朝花,我心忧着这些泪珠儿会不会割伤她玉般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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