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地挑着嘴角,咧嘴撑着坚强的笑:“反正都习惯了,没凑到钱,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怎样都是挨打。我把讨来的钱分给了其他的孩子,这样就不用这么多人一起挨打了。我记得孩子群里,有个小男孩很胆小,有点笨笨的,总是讨不到钱,有些心眼坏的孩子会去他那里骗钱凑自己的钱数,他也会乐呵呵地把钱给人家。我记得他是我们经过一个叫安州的地方被拐来的,所以我一直叫他安州,我还告诉他,如果有一天他能离开这里,要记得回安州,那里有他的家。安州就会反复念这个名字,好让自己紧紧记住。”
安州?我从来没有听夏夏提起过这个男孩子,照理说那时候相互扶持,感情一定会很好,为什么她从来不提?难道?……
“那天我挨了打,安州抱着我哭,比我哭得还惨,他说他怕失去我,我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我紧紧抱着他,因为我知道,那天晚上又会消失一个孩子,我不希望是安州,他才只有六岁……”
我鼻酸眼热,才六岁,就要受尽苦难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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