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舍不得戴,还藏得这么好,真是傻。
她细细摸着簪子,垂泪,起身将它放在了镜子前面的搁板上,随后脱掉鞋子外裳,上床休息了。
夏夏是不是已经对我放弃希望了?还是每次我昏倒,她都会这么伤心难过?
我走到床边,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无声流泪,但奇怪的是她竟然已经睡着了,才一会儿功夫,睡得非常安稳——这样也好,可能也真的是累了。
也不知道宋令箭怎么样了,她应该也受伤了,还给我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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