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了两句后，曹越发现了郑含的眼神示意，马上转移话题：“我们吃夜宵，怎么扯到了历史问题上去了？呵呵，赶紧吃东西，十点半你们的寝室楼可是要关门了，早点回去，省得一会被关在学校外面。”
听曹越这样说，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几个女生，也只得停住了口。
郑含靠近曹越身边，附在他耳朵上说了一句：“学弟，我和你想法是一样的。这也是我死活不愿意穿旗袍的唯一原因。我和你一样，是个大汉民族主义者，嘻嘻，我们臭味相投。”
“怎么说臭味相投？我们是惺惺相惜，知道不？”曹越低声纠正了郑含的说话。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看两人窃窃私语，朱笑频马上抗议了，“要秀恩爱别当着我们的面，想说悄悄话你们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再说。”
郑含只是看了朱笑频一眼，并没说什么，很优雅地喝起羊汤。
曹越冲几个女生笑笑，也没说什么，狼吞虎咽地吃起那些女生不愿意多吃的食物。
虽然是是几个女生叫嚷要吃夜宵，但女孩子都在乎自己的身材，她们都没多吃。
曹越点的一堆食物，大部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学弟，你胃口很好耶”朱笑频调笑了曹越一句：“你不会晚饭都没吃吧？”
“我块头大，消耗多，所以吃的东西也多。而且我也不喜欢浪费食物，你们不知道，有时候，一口饭就是一条命，”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曹越还微微地叹了口气。
后面这句话的意思，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包括郑含在内的几个女生，都以为曹越指的是以前困难时期，大家吃不饱肚子时候的情景，也没在意。
曹越结了帐，带着四个女生走出餐馆。
“含含，你跟曹越走，还是跟我们回寝室？”朱笑频大有深意地问了一句。
她们都很想知道，曹越和郑含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有没有最亲密的关系发生，甚至已经同居，因为郑含经常不回寝室睡觉。
以前的时候，她们知道郑含是回家睡。
郑含的父母都在杭城，家也在江浙大学附近。
但自从上次，朱笑频看到郑含夜半时候跟着曹越走，并且晚上没有回寝室后，她们就猜测两人之间可能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再看迎新晚会的情景，两人正式开始同居也有可能。
只是她们不太敢相信，郑含就这么轻易把自己整个交给了曹越，没有太多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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