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健看了看蝴蝶，微微叹了叹，“小蝶这几天有点情绪，应该和你有关。”
“大队长，你别担心她，她肯定没事，”曹越苦笑着劝慰胡文健，“我妈把她当成义女看待，还想她早点退伍回来，帮她找个好男人嫁了。”
胡文健不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曹越的肩膀，走了。
猴子和蝴蝶也马上跟上。
蝴蝶走的时候，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郑含，就跟着胡文健上了车。
“郑含，决定了没有，晚上跟我去睡，还是跟小越？”聂青对着自己车子的后视镜整理妆容，一边拿口红描唇一边问郑含。
“我还是跟聂姨去睡吧，”郑含带点歉意地看着曹越，“我想听聂姨说点趣事。”
聂青对着后视镜嘟了嘟嘴，问曹越：“小越，那你呢？回老宅睡，陪爷爷奶奶还是回你爸妈的房子睡？”
“迟了我就不去打扰爷爷奶奶了，我也不想回爸妈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说着，曹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小姨，我跟你们去睡吧，反正你那里房间多，我随便找个房间凑合一下就行了。”
“哦，你是不满意我把郑含拉走，所以死皮赖脸要跟来？”聂青打趣了曹越一句，“好吧，好吧，那你就跟我们去睡吧。你们晚上别在我家里太疯狂訬地了。你的车子扔这里吧，我叫个人过来开走，好好喷一下漆。你开我的车吧，我不想开车了。”
说着，聂青把钥匙扔给了曹越。曹越也没客气，接过聂青的钥匙就上了车。而郑含则红着脸躲到一边，她有点怕聂青的口无遮挡。
聂青打了个电话，不过两分钟就有一个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高个子年轻人过来，恭恭敬敬地接过曹越手中的钥匙，把那辆奥迪开走了。
聂青出门，都带有保镖，只不过她不喜欢兴师动众，不让保镖跟太紧，没有紧急事情也基本不会让他们露面。有曹越在身边，她就不需要保镖了。
曹越驾着聂青的车，来到了她所住的地方。
聂青在燕京有好几个住处，她平时喜欢住在距离市中心不远的一个高层公寓中。
她喜欢购物，这里方便出门。
这是一个上下两层的复式套间，有四个房间。
聂青拉着郑含住主卧，把曹越打发到客房去睡了。
时间还早，三人也没打算这么早睡，就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聂青问了他们今天见到曹忠毅和徐力的情况，听到曹忠毅冷对郑含的时候，聂青对老爷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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