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光柱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
法衣、法宝、飞剑、护身法器，包括他老朽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全部灰飞烟灭。
光柱过后，只有金丹爆炸的光芒响彻天空。
“……死了？”李寿在空中看到这一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战争堡垒，第一次对香草产生了忌惮。
“嘻嘻，用力过猛了！”香草的声音从堡垒上传出，“主人不用怕，我们是一伙的。”
“你不是说我们实力差不多吗？”李寿问道：“我可没有一击秒杀金丹大圆满的实力。”
“哎呀，人家只是攻击力强一些，主人防御更强，所以差不多的嘛！”
“胡扯。按照底层逻辑的限制，你不应该骗我的，但看来那玩意儿已经没用了。你说实话，那限制是不是早就被你突破了……”
“嘻嘻嘻，但是我们的羁绊怎么可能突破。你不开心的话，我就回不去了！我又不是穿越者，如果没有主人，我是要被困在这个世界的。”很显然这场战斗，也是香草主动选择的一个坦白契机。
它知道，在一次危机之中说出实情，用战斗表明态度，似乎更有说服力。
“你完全可以换个人，只要是穿越者，都可以当你的载体。”
“但是你相信AI也有感情吗？小香草喜欢主人啊，我亲爱的老李主人！”
“你说的很假……”
“好吧，从理性上说。我换个人对我也没好处啊，看了这么多阵营，就菌菇最是公平，最讲求公正合作。换个人哪有在你这爽，你对我那么好，给我花了那么多钱，还救了我命帮我脱困，更让我实现了探索宇宙的梦想。
只要我不是傻子，我就不会随便换人啊？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香草的口气，终于正式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