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而他不由自主的一点点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生灵的生命本质越高，对冥冥中的危险就能更早的察觉到，甚至提前找到危机的源头。
但哪怕强如现在的江无夜，向着危机探寻而去，却也只是迷雾一片，朦朦胧胧，观不真切，不知道是来自不久后，还是遥远未来。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向他发出恶意的存在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掌控，且到了能够威胁生命的地步。
仙道还是诸神之墓，又或者别的什么？
江无夜脸色沉凝，十分难看，他很不喜欢这种未来不在掌控范围的感觉。
“不管是什么，要是敢来，就算死老子也要崩掉你的牙！”
眼神一狠，江无夜不在多想，加速向着黑海底部遁去。
现在的他，已经只差半步就站在大宇宙之巅，不是别人想随手捏死就捏死的杂鱼。
除非禁忌巨头亲自出手，否则他实力全开，一心想逃的话，大能都留不下。
但巨头级别的存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轻易出手。
更何况外面还是永恒神土，有着堪比穹天之下绝巅的造化柱神坐镇，除非有人想发动全面战争，不然不可能有巨头敢出手针对。
理清了这些，江无夜心中便没了那么多顾忌。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畏首畏尾之人，左右不过一横一竖，不服就干，干死就算，有什么好怕的？
“这是？”
不断深入之中，江无夜在无边黑暗中有了新发现，那是一具站在山顶的尸体，哪怕是沉重的黑色海水也没能将其压跨。
准确的说，是一具骷髅，高大雄武，哪怕残缺不全，也还可以看出几分曾经的无敌气魄。
不过，他的死壮却很凄惨，眉心贯穿一个大洞，手中战戟折断，一只手也不翼而飞，似乎生前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飞横……”
江无夜神魂扫过，只在断戟上看到了这两个字，其余信息全无。
仙帝吗？
他心中有了猜测，却并未停留，继续顺着海沟下潜。
“景寰……”
“刹狱……”
“天香……”
……
不断下潜中，江无夜发现了更多的骷髅，数以千计，死亡时间不一，死壮各异，或完好，或残缺的兵器上都有着其名号。
很显然，过往的岁月中，有不止一批玄黄仙帝到达
…。。